“靠着舒服些,睡吧。”
段闻誉拢了拢她身上的外套裹得更紧了些。
宋妩挣扎着抬头被段闻誉摁了回去,“现在逞什么强,分手的时候怎么不硬气点。”
宋妩瘪了瘪嘴,滚烫的泪水滴到他衬衫上,肩头都被打湿了。
“哭一顿就好了,以后忘了他,你值得更好的。”
宋妩呜咽出声,哽咽的声音响在段闻誉耳边。
她能忍住的,干嘛要安慰她。
她当然知道自己值得更好的。
林阳他凭什么甩了自己,爸妈说得对,就不能早早恋爱,大家心智不成熟,一点点小事就要死要活的。
宋妩越想越难过,泪水也变得汹涌,段闻誉的衬衫湿到了胸口处,贴在他身上不适。
他微微皱起眉头,手生疏地拍着她后背,一下两下,慢慢熟练。
“就这么喜欢他?分手了就这么难过?”
宋妩混沌的脑子想反驳,但口干舌燥,喉咙像塞了团棉花。
脚这几天跑上跑下,早就磨破了皮,脚底的钝痛从小腿传上来。
宋妩瓮声瓮气地说了句疼。
段闻誉心底的涟漪漾开,对宋妩的心疼战胜了那点醋意。
“他们马上就来了。”
“书记,你人真好。”
段闻誉怔了一下,从未有过的评价,这种话之后怕是再也说不出口了。
宋妩脑袋搁在他肩上睡了过去。
门外响起白岩的声音,“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