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在她面前当面犯贱的。
“宋妩啊，和哥哥约个会，哥哥在直播间给你做做宣传。”油腻的男人甩了甩头发。
上面的发胶在灯光下看着能反光。
“是啊，跟谁不是跟。”旁边的人附和着，下流的眼神在宋妩身上打着转。
宋妩知道这个男的，直播间人气很旺，每次都挑和女的pk，以为难，羞辱女生走红。
直播间里和他一样都是一群恶臭男。
但杀伤力十足。
没几个人想和这样的人沾上。
尽量哄着对方。
但，宋妩可不会受这份气。
宋妩站起来，身高瞬间高了那人半截，“没有镜子总有尿吧。”
“看到你我都怕今晚做噩梦。”
“猪长成你这样也会自卑。”
“小妹妹，别给脸不要脸，到时候别哭着回来求我。”男人阴阳怪气地笑了声。
宋妩冷哼一声，“求你？你给我磕头也不管用。”
无聊的晚会，不过平台的面子不能不给。宋妩再待了会儿后就准备撤了。
她扫视了一圈，嗯，她最好看。
平台的镜头快速略过她，她的颜值也立马冲上了平台热搜。
大家一边说着讨厌她的话，一边承认她的颜值确实能打。
衬得旁边的男网红像保险员。
宋妩看着其他人开始社交，宋妩退了出去，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