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了朕。”靳玄祈面无表情地说道。
手上的力道没有再收紧,但也没放松。
“他不是故意的,他以为陛下在欺负我。”
“皇后不关心朕,倒是先关心这只小畜生。”靳玄祈对于宋妩的解释更加难受。
她一边解释,一边看着那只狐狸,心神丝毫没有放在他身上。
她看不见他的寝衣被划烂了吗?她看不见他的手臂流血了吗?
这样的杂毛狐狸,围猎时他能给她找到不下百只,有什么好稀奇的。
叫她如此关怀备至。
宋妩在他拈酸吃醋的语气中终于抬头,他紧绷着下颌,眉宇间如覆寒霜。
“我去叫太医。”
“来人啊,陛下受伤了,叫太医。”宋妩对着外头高声朗道。
杨生推了一把身边的小太监叫他手脚麻利地去太医院,自己慌张地进了寝殿。
靳玄祈抽出一只手用披风给宋妩裹住。
“陛下,现在您可满意?”
“你......”靳玄祈语塞。
他提着那只狐狸的后颈皮从窗外丢出去。
宋妩眼睛紧紧盯着。
窗子被靳玄祈关上隔绝了她的视线。
宋妩抿着嘴明显生气了。
杨生拿着新的寝衣叫靳玄祈换上。
靳玄祈换着衣服视线在宋妩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