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开饭吧。”靳玄祈也不知道和宋妩做什么,感觉她很无聊,但他看着她就觉得有趣。
宋妩没觉得自己来了这有什么用处。
倒是处处限制了自己,一点儿也不自在。
“陛下,晚上臣妾可以回去吗?”
“这里不舒服吗?”
“这是陛下的寝宫,玉照宫是臣妾的寝宫,就像陛下不想待在玉照宫一样,臣妾觉得坤德殿待着也不舒服。”宋妩没有丝毫犹豫地说着。
她怕太委婉,靳玄祈就装听不懂了。
“好,朕和你去玉照宫。”
“不行!陛下上次还说玉照宫容不下您呢。”宋妩翻出旧账。
他上次都没道歉的。
靳玄祈不知道宋妩打蛇上棍的本事向谁学的。
“朕生病了。”靳玄祈提醒她,她是要侍疾的。
“朕不该对小狐狸动手,但你看看朕的伤口,现在也没有愈合。”
靳玄祈撸起袖子。
委屈的情绪不甚明显。
被宋妩一而再再而三的冷落,心中不是滋味儿。
上面的抓痕结了长长的痂,暗红色。
会哭的狐狸得宋妩心。
他有些忮忌。
只是一点点。
宋妩还真不知道如此严重,这么多天了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