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师难道没有他涂得好?”
柏崇尧觉得自己要疯了。
宋妩根本不知道这有多暧昧,多过分。
“我想让谁给我涂就谁给我涂,林原涂得多好啊。”都没有涂到边边外去。
“柏崇尧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没事就多吃药。”
柏崇尧盯着宋妩,一语不发,十几秒后转身就走。
他去了夜色包厢喝闷酒。
“这药屁用没有。”
他喝得恍恍惚惚,恍惚间又看到了宋妩。
她伸着脚踩到他大腿上,脚指在他大腿上掐了一下,“给我涂指甲油,快点。”
“涂坏了,就罚你一天都不准和我讲话。”
柏崇尧捧起她的脚,眼神入迷,“我可以亲一口啊。”好可爱。
圆润润的,粉粉的。
嘴已经挨到大脚拇指,下一刻就要啃上去,眼前的景象就散了。
操!
这病治什么治。
他喜欢的又不是一个死人。
柏崇尧把口袋里的药扔进垃圾桶。
想通后,柏崇尧下楼让人开车送他回家。
家里的味道都是香的,他上楼的步伐轻快,钻进自己卧室,他认真洗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