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裕站在那,直到花船消失不见,他依然没有收回目光。
衣袍下的掌心被掐出血,砸在地面上,晕出一朵朵血花。
直到身子僵硬发冷,喉咙里像被棉花堵着。
“回吧。”萧裕转过身,骑上了马。
回皇廷的路跑了几百米,萧裕一拉缰绳,调转方向,向着溪流顺流而下的方向追去。
“将军!”
“别去,让将军一个人静静。”军师拦住朽木王将军。
“你说这叫什么事!”王将军搓了搓脸。
“将军走得出来吗?二十多年就看上这么一位小娘子,还红颜早逝。”
“走的出来,走不出来日子都要继续往下过,只怕将军再看不上任何一位女子,那位贵妃娘娘......”军师摇了摇头。
“我看就是妖妃!早知道这破齐国就不来了。”
一羽扇敲在王将军头上,“你这话可不敢在将军面前说。”
“这我当然知道。”
军师看得更透彻,得到了再失去,何况将军应该从未真正的与这位贵妃娘娘在一起过。
眼下又是以这样一种悲痛的方式离开,将军怕是要封心了。
萧裕是后半夜回来的,整个人像被人把魂给抽走了,胡子拉碴,颓废不堪。
下属们担忧得不行,可第二日,萧裕又像没事人一样,一点点处理着事务。
宋家女眷尽数陪葬。
宋妩“头七”的时候,萧裕又消失了整整一天。
担忧再起,过后萧裕又恢复正常。
只是手下们看着将军越来越沉默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