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没有!”皇上梗着脖子呛声道。
“知府呢,你问问他,他有没有给钱。”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朕,朕以后会注意的。”
“皇上不必再找了,院子里被打的那人就是知府。”
“陛下超过南巡正常花销的钱从内库走,国库不是给陛下胡闹的。”
“我们不是才灭了齐国...”
“放肆!这是陛下该说出口的话,政治毫无建树,不体恤战士,不体恤百官,更不体恤万民。”
“打仗遭殃的是黎民百姓,皇上怎可如戏言般,轻松说出这话。”
“这话本王定要史官细细记载,警醒后世。”
萧裕此刻动了废帝的心思,太荒唐了。
“朕,朕一时失言。”皇上也反应过来,不管心里怎么想的,这话说出来肯定是不对的。
苏州官员听了在心里直摇头。
陛下原来还能更荒唐。
“本王问陛下,为何花费如此多,你可有拒绝。”
“陛下好好看看这本账。”萧裕的手敲在账本上。
“比一年的军饷都要多。”
“陛下是不是以此来告诉百官,可以行贿,只要官阶大就可以尽数剥削下官。”
“京中的官是不是在地方都可以接受下属的贿赂。”
“皇帝都这么做,百官上行下效,这个朝堂迟早会完!”
皇帝被说得哑口无言,又有这么多地方官看着,看着他一个皇帝被摄政王训斥,训得跟孙子似的。
皇帝十分介意萧裕说得朝堂要完那句话,说的周朝要断送在他手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