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抵开她的牙关大力扫荡着,平常用来书写抄经的手揉捏着。
洁白的背部正是适合作画的纸张......
傅谦大喘着气从梦中醒来。
睡裤被他脱下,他烦躁地走进浴室。
冷水浇在头顶,眼眸中出现片刻的迷蒙。
他心里默念着心经。
从浴室里出来后,他捡起被自己丢在一旁的睡裤搓洗起来。
......
第二日,傅谦发烧了。
醒来后,他唇色苍白,冷峻的脸上被烧出了些许的红。
果然,不能动妄念。
他靠在床头盯着虚空。
电话铃声把他的思绪叫了回来。
“傅老师,已经上课十分钟了。”
“抱歉,这节课让同学们自习吧,我生病了。”
“好,傅老师你好好休息。”
“嗯。”
傅谦挂了电话后给院里报备了一声。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还好,不算很烫。
他换了衣服开车去了寺庙。
寺庙有他常年的禅房,傅谦进去后就是把自己关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