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一个懂法并且玩弄法律的混蛋,用法律是行不通的。因为他本身就是规则的化身。
雷纳德站起身,将所有卷宗付之一炬。
火焰升腾,映着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他走出酒馆,凛冬城的夜幕已经降临。
雪花开始从阴沉的天空飘落,越下越大。
他朝着赫尔曼府邸所在的贵族区走去,此刻他已经换回了那套黑色的盔甲。
那座府邸是整个凛冬城最奢华的建筑之一,灯火通明,与周围被风雪笼罩的贫民区判若两个世界。
在距离府邸还有五百米的一处钟楼阴影下,雷纳德停下了脚步。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造型古朴的胸针。
这是“同态法庭”的制式装备——罪恶勘探胸针。
它能感应到强烈的、未被清算的罪孽。
胸针的指针原本安静地指着正北方。
但当它被取出后,指针开始疯狂地颤抖,然后猛地转向赫尔曼府邸的方向。
紧接着,胸针中央镶嵌的白色水晶,开始慢慢变色。
先是淡淡的灰色。
然后是深沉的暗红。
最终,它变成了一种刺眼的,宛如鲜血凝固的猩红色!
胸针的表面甚至开始发烫,烫得雷纳德的手甲都有些温热。
够了。
证据确凿。
罪孽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