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时间。
丰盛的菜肴摆满了长桌,一家三口却各怀心事。
赫尔曼切着盘中的烤肉,恨恨地说道:“瑟薇娅在北境的权力越来越稳固了,再不想办法,我们都得完蛋!”
艾琳夫人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不以为意。
“亲爱的,别担心。我已经给我哥哥写信了,他在王都议会里还是说得上话的。只要抓住机会,一定能把她弄走。”
“政治?太无聊了。”杰弗逊打了个哈欠,他对自己父母的谈话毫无兴趣,“父亲,我下周想办个宴会,能把城西那个吟游诗人伊欧文请来吗?听说他最近挺火的,不过说起来好像有段时间没听到他的动静了。”
赫尔曼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刚想发作,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一次袭来。
他猛地转头,看向餐厅门口。
那里空无一人。
“管家!”他迁怒地吼道,“你是死人吗!站在那里跟个木桩一样,看着就碍眼!滚出去!”
年迈的管家身体一颤,连忙躬身退下。
这顿晚餐,在压抑的气氛中不欢而散。
夜深了。
赫尔曼回到自己的卧室。
他反复检查了门窗,确认每一把锁都牢牢锁好,这才松了口气。
一定是错觉。
他疲惫地想。
吹熄了床头的魔导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呼啸的风雪声,提醒着他今夜的严寒。
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府邸外,钟楼的阴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