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老格莱曼压低声音,狠狠瞪了儿子一眼。
“跟你说过多少次,玩女人也要看对象!那个马车是你能拦的吗?那是首席司法官!”
“哎呀爸,我哪知道那个外地佬那么硬。”小格莱曼也有些委屈,“大不了多赔点钱呗,咱们家又不缺那点。”
“废话!那也是老子的钱!”
老格莱曼肉疼地捂着胸口,“等会老实点,我已经让人准备了一张两万金狮币的汇票。等那个叫西塞罗的一出来,我就给钱,让他赶紧结案。”
父子俩正盘算着怎么用钱贿赂。
突然。
“肃静!”
一声并不算洪亮,却透着股钻心凉意的声音传遍全场。
原本喧闹的旁听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审判台。
侧门打开。
西塞罗走了进来。
他没穿那种传统的、臃肿的法官黑袍,而是依旧穿着那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只是在外面披了一件象征司法权力的黑色披风。
他手里拿着一本表皮漆黑的法典,就这么慢悠悠地走到审判席正中央,把法典往桌上一放,然后才抬头扫视了一圈。
那眼神,平静得让人心慌。
“人都到齐了?”
西塞罗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开茶话会,“那就开始吧。”
“我是西塞罗,北境首席司法官。关于格莱曼子爵当街袭击司法官员、意图谋害公职人员家属一案,现在开庭。”
没有冗长的开场白,没有复杂的宣誓仪式。
直接切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