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在学院的照顾就交给你了。”
洛加里斯拍了拍莱恩的肩膀。
“他老爹是同态法庭的人,我想你应该听过这个组织。要是这丫头在你手里出了什么意外,比如被人欺负了,或者是被哪个不长眼的臭小子骗了……”
“哪怕我不动手,她那个当爹的也会带着同态法庭的人给你一顿狠揍。”
莱恩打了个激灵,把腰杆挺得笔直。
“教授放心!谁想欺负她得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嗯,去吧。”
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走远,洛加里斯揉了揉眉心。
这一天过的,比打一场仗还累。
不过,还有最后一件事。
……
院长塔顶层。
这一次,洛加里斯难得地敲了敲门。
“进。”
巴纳巴斯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沉闷,没了平时那种老不正经的调调。
洛加里斯推门进去。
老头子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璀璨的王都夜景,手里拄着那根老旧的橡木手杖。
“办完事了?”
巴纳巴斯转过身,脸上挂着一丝复杂的表情。
“嗯。把那丫头安顿好了,我也该走了。明早的列车回北境。”
洛加里斯也没客气,径直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老头子珍藏的琥珀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