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帕特里夏微微停顿,目光扫过汉弗莱那张安详得诡异的脸。
“推演三,受害者可能本身也有问题。”
“汉弗莱·卡弗本人可能在来此之前,就已经触发了某种高位契约,死亡发生在王庭,只是结果落点,而非作案起点。”
泰兰尼亚副使的表情猛地一僵。
洛加里斯捕捉到了这一瞬间极其细微的变化。
恐惧。
不是单纯因首席代表死亡而产生的恐惧。
而是某种被说中心事后的本能收缩。
洛加里斯的红蓝异色瞳微微眯起。
有意思。
汉弗莱这老东西,从来都不是个单纯的外交代表。这一点他早有备案。
这个老东西身上本来就挂满了脏线。
那么问题来了。
他到底是被谁杀的?
洛加里斯缓步走到尸体旁,隔着半步距离停下。
汉弗莱依旧端坐在高背椅上,纯白色礼服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种令人如沐春风的虚伪微笑。
没有外伤。
没有毒素反应。
没有塑能残留。
没有诅咒痕迹。
甚至连死灵法术最基本的灵魂牵引余波都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