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不要太依赖胸针。人是复杂的。无法依靠简单的二元善恶来评价一个背负国家的统治者。”
“我知道。”
凯兰希尔揉了揉眉心。
“但现在这种局面下,我
我需要尽可能多的参照物。那几个使节呢?”
“汉弗莱·卡弗。”
卡斯珀的眼神骤然冷了几分。
“红光大冒。”
凯兰希尔沉默。
卡斯珀语气没有丝毫波动。
“在我看来,他死有余辜。”
“他的灵魂恶业很重。不是一般的阴谋家,也不是只在外交桌上说谎的政客。”
“那种红光,通常意味着长期、主动、系统性地伤害无辜者,并从中获利。”
凯兰希尔当然知道汉弗莱不干净。
但能让卡斯珀说出“死有余辜”这四个字,说明那位泰兰尼亚宫廷魔导师的罪行恐怕比他们现在掌握的情报更加肮脏。
凯兰希尔继续问:“瓦雷利亚那位呢?哈德布兰德。”
卡斯珀回忆了一下。
“红光。”
凯兰希尔并不意外。
“很重?”
“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