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敬……还活着的我们。”
乌尔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格拉夫还在牢里。”
他把酒杯重重放回桌面。
“雷明顿那个篡位者,说他勾结外敌,却连一份像样的证据都拿不出给龙庭审阅!若不是我们几人联名反对,那个只知道养鸟和打猎的蠢货,现在恐怕已经被处死了。”
尤里安的手指明显颤了一下。
格拉夫没有军队,没有封地重兵,也从未参与过王位之争。
连这样一个与世无争的闲散亲王,都能被随意扣上叛国罪名,投入不见天日的大牢……那么在座之人,又有谁是真正安全的?
这才是他们今夜坐在这里的原因。
不是情谊,更不是对格拉夫有多深的兄弟感情。
而是雷明顿越过了那条所有人都默认不可触碰的界线。
“所以,明日第一项议题,应当是重新审理格拉夫的案件。”
贝奥武夫擦了擦嘴角,语气平静。
“由龙庭祭官、枢密顾问和各领代表共同查验卷宗。摄政王府无权再单独扣押一位亲王。”
“仅仅重审?”乌尔班看向他。
“自然不止。”
贝奥武夫抬起眼帘。
“伪造先帝遗诏、擅自清洗皇室旁支、再加上无故囚禁亲王。任何一条,都足以要求摄政王向龙庭作出解释。”
他没有说“逼宫”,也没有说“废黜”。
可在场没有人听不懂。
卡西米尔轻轻敲了敲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