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弹劾奏折估计能把皇宫的顶棚给掀飞。
因此,这趟行程属于最高机密。
只要脸不露,他们就是阿雷陛下忠心耿耿的私人卫队,合理合法,童叟无欺。
走出车厢,面前卧着一头钢铁巨兽。重装军事堡垒,驻扎着最精锐的冰霜军团。
阿雷克托斯踏入雪地,一把掀开兜帽。
将领们齐刷刷单膝砸进深雪,厚重盔甲碰撞的闷响连成一片,在风雪中回荡。
“恭迎陛下。”
“放行。”阿雷克托斯的声音简洁有力。
机械铰链发出令人牙酸的咬合声,要塞后方,那扇足以抵御巨龙冲撞的沉重钢铁闸门轰然升起。
无条件放行。
四人小队穿过漫长的防线,切入一道被风雪切割出的裂谷。
这里是凡人世界的尽头,越往下,空气越是稀薄酷寒。
呼出的气还没飘散,就已冻成冰渣,簌簌掉落。
四周一片死寂,只剩下战靴踩碎冰层时发出的“咯吱”声,单调而清晰。
终于,裂谷的尽头出现在眼前。
众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在裂谷的终点,一片开阔的断崖之上,矗立着一扇巨大无比的纯白门扉。
它高逾百米,仿佛是为远古神话中行走于大地的巨灵所准备。
门框古朴,没有任何纹路,但其材质本身就散发着一种超越时间的神性。
而门扉中央,是一道如同黑洞般深邃、不断缓缓旋涡的漆黑光幕,仿佛通往另一个维度的入口。
光幕背后,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感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