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张写着消息的纸读了很多遍,又去找商队、找信使,找每一个刚从阿斯特利亚来的人。
答案没有变。
她曾以为,只要离开王宫,就能摆脱那里的一切。
直到那些人死去,她才发现,自己仍记得每一张脸。
瑟薇娅试过复仇。
失败了。
她的个人力量不足以撼动一个国家,曾经的支持者也不敢回应一名流亡公主。
她只能一次次刺杀,一次次逃亡,眼看着仇人坐稳王座。
后来,她遇到一个绝对理性的疯子。
那个人声名狼藉,身后是毁掉的城市与数不清的通缉令。
人们叫他第二代疯王。
“我需要力量。”她说。
被世人呼作第二代疯王的洛加里斯从堆满手稿的桌后抬头。
他打量了她片刻,像是在评估一件实验素材的价值。
“你能付出什么?”
“替你杀人。”
她答得很快。
“我什么都不需要,不管是王座和财富,但莫兰和他的同党,必须死。”
交易就这样定下。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记不清自己究竟接受过多少次改造,又熬过多少次濒死。
她只记得,最后一次睁眼时,一把黑剑放在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