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三下,三个人躺平。
后面的人越打越乱。有人拿刀朝他后腰捅,林炎右手向后探出,五指扣住刀刃连手一起握住,硬生生将那人的手臂拧了一百八十度。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停车场里传出老远。
那人惨叫着栽倒在血水里。
第九组有个年轻杀手腿一哆嗦,转身就想跑,被身后的组长一刀柄砸在后脑勺上:
“跑什么!”
话没说完,林炎已经到了面前。
组长最后看到的,是一只手掐上了自己的喉咙。
不到八分钟。
五十人全灭。
林炎的呼吸加重了几分,但步伐依旧稳当。
他活动了一下右手手指,刚才那一下徒手握刀刃,掌心被割开了一道口子,不深,但血顺着指尖往下淌。
他正要把手上的血在裤腿上蹭一蹭,身后传来动静。
停车场最深处的防火卷帘缓缓升起,二十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林炎转过身。
这批人和前面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统一的黑衣,穿着随意,有人叼着烟,有人光着膀子,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清晰可见。
弹疤、刀痕、烧伤。
每一道都是战场上带回来的记号。
他们的眼睛也不一样。
没有杀气腾腾的凶光,只有一种从死人堆里爬过来的人才有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