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罗家。
罗敬山在大堂里坐了一上午。
面前的茶换了三泡,从浓到淡,从淡到寡。
他没尝出一口味道。
一百个刑堂精锐。
一夜清零。
端着茶杯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不是怕,是气。
一口闷气堵在胸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管家的脚步声从廊道尽头传过来,速度比平时快了两拍。
罗敬山抬了下眼皮。
管家停在门槛外,脸上带着一种极少见的慌张。
“家主,国安局……张卫国局长,在门口。”
罗敬山手里的杯盖磕在杯沿上,发出一声脆响。
“几个人?”
“就他一个。一辆车,没带随从。”
罗敬山把杯盖搁回去,动作很慢。
一个人来。
不带人。
这比带一个连来更让人心里发毛。
敢一个人上门,要么是蠢,要么是根本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