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一直坐在床对面的靠背椅上,没出过声。
苏倾城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
食指和拇指捏住盼盼的小拇指,轻轻往外掰。
然后再把被子往上拉了两寸,刚好盖住盼盼的肩膀。
佩奇夜灯在墙角亮着,橘色的光打在天花板上晃。
两个人站起来,一前一后退出房间。
走廊上没亮灯,桂花的味道从楼下敞着的窗户漫上来。
苏倾城走了两步,脚步顿了一下。
林炎就站在她旁边,两个人几乎同时停下来。
苏倾城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一句:
“她今天打那一下的时候,手疼不疼?”
“她没喊过疼。”
“五岁,挨过那么多次打,不喊疼太正常了。”
苏倾城的声音压得很低。
“其实她不是不疼,是习惯了。”
林炎没说话,先她一步下了楼。
苏沐风已经在客厅沙发上坐着了。
茶几上摆着三杯水,他自己那杯已经喝了一半。
看到两人下来。
他两腿一分靠进沙发里,表情介于八卦和义愤之间。
“炎哥,幼儿园的事我都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