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了桌腿旁那枚之前滚落的铜扣。
指尖碰到铜扣边缘,停了。
瞳孔最后对焦的画面是天花板上的横梁。
二十盏铜壁灯一盏没灭。
照着满厅的空和一个倒下去的人。
安静。
只有湖面上快艇的马达声从远处传来。
间隔比上一圈短了十几秒。
巡逻频率已经在加密。
再过两分钟,换岗哨兵就会发现异常。
可林炎已经不在厅里了。
他从东侧回廊翻上屋脊,无声滑过瓦面。
之前制服的七名武警哨兵分别被拖放在院墙拐角和灌木丛内。
全部锁喉致昏。
最早的一个至少还要二十分钟才会醒。
东侧岩壁。
入水。
凌晨的东湖比来时更冷。
水温大概七八度,刺进皮肤的一瞬间肌肉本能收紧。
林炎压低身体,只留口鼻在水面上方,以蛙泳推进。
探照灯从头顶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