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零三分,武警下士陈磊揣着两盒泡面走向湖心岛东侧哨位换岗。
哨位是空的。
他放下泡面,拿对讲机呼叫。没人应。
连呼三次,七个哨位全部沉默。
陈磊拔枪,沿巡逻路线跑了一圈。
第一个哨兵倒在灌木丛后面,颈侧有掐痕,呼吸平稳,昏迷。
第二个在花坛边,姿势一样。
第三个、第四个……
七个人,全部被锁喉放倒,没有外伤,没有流血。
陈磊的后背湿透了。
他端枪冲向庄园主厅,一脚踹开门。
回廊里。
两名百里家侍卫倒在地上。
主厅门口第三具尸体靠着门框。
陈磊的枪口对准大厅中央。
二十盏铜壁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照在青砖地面上。
百里承风仰面朝天,双眼没闭,瞳孔已经涣散。
胸口正中一道刀口。
刃入刃出,干净利落。
桌上一杯茶还没凉透。
陈磊按下紧急通讯键的手抖了三次才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