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袋散开,滑出几十页印着“绝密”红戳的文件。
“交人?你拿什么交?”
雷震廷指着那些文件,唾沫星子横飞。
“林炎十七岁入伍,十年军旅。西南边境平叛、中东撤侨、缅北扫毒、东欧斩首!他身上有七道贯穿伤,三块弹片至今还在骨头里没取出来!”
雷震廷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震耳欲聋:
“三十一枚军功章!其中两枚特等功,五枚一等功!这是拿命填出来的!你现在跟我说,为了平息一个什么狗屁古武世家的怒火,要把我华夏的功臣当成替罪羊交出去?你赵宏山答应,我手底下那几百万兵答不答应!”
赵宏山脸色铁青:
“雷老总,你不要偷换概念。他现在已经被开除军籍了!而且他嫌疑最大!”
“嫌疑?”
雷震廷冷笑。
“证据呢?江城警方拿到铁证了吗?拿到了,按国法办,我雷震廷绝不说半个字!没拿到铁证,谁敢动他一根汗毛,老子亲自带兵去平了他!”
“你这是不讲政治!”赵宏山怒道。
“老子只讲军人的脊梁!”
两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行了。”
坐在主位上的一名老者终于开口。
他头发花白,穿着普通的中山装,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杯。
他一开口,会议室瞬间安静。
老者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叹了口气:
“这小子,真是个混世魔王。”
他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前脚刚在江城废了京都罗家的公子,惹得罗家上蹿下跳。现在倒好,又扯上了百里家嫡长子的命案。他这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