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精血。
这三个字像一根冰锥刺穿了他的天灵盖。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老祖,四肢不受控制地发凉。
二十年前那场连名字都被列为禁忌的血劫,猛地撕开他记忆的封印。
那门需要抽干孩童鲜血的极恶邪功。
那个导致四族老祖陨落大半的疯子。
当年不是已经被老祖们联手诛杀在昆仑之巅了吗?
百里苍穹喉结滚动,死死咬住牙关,将涌到嘴边的质问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不敢问。
百里天渊看着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家主,干瘪的脸上扯出诡异的笑。
“力量没有正邪。能杀人,能称霸,就是好功法。”
“百里家想翻盘,老夫必须在半年内恢复巅峰,甚至更进一步。”
他伸手拍了拍百里苍穹的肩膀。
“苍穹,你是家主。你要看着百里家被一个世俗蝼蚁踩在脚下,还是助老夫登顶,一统古武界?”
百里苍穹浑身颤抖。
脑海中闪过白天林炎提着军刺、踏碎牌楼的画面。
闪过雷震廷用枪指着他眉心的羞辱。
家族的荣耀,称霸的野心,瞬间压倒了残存的底线。
他重重叩首。
“全凭老祖吩咐。精血之事,我会安排亲信去偏远山区搜寻,绝不留首尾。”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