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天渊狂怒,他挣扎着想起身。
“你敢背叛我?!别忘了,没有老夫,你拿什么去杀林炎!”
但刚一运功。
丹田处传来一阵撕裂心肺的剧痛。
随后整个人轰然砸回石台。
“背叛?”
财神低声笑了。
他的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在空旷的防空洞里变成了肆无忌惮的狂笑。
“老祖宗,你太贪心了。你的《血煞吞天诀》已经大成了,不需要女童了。”
“《血煞吞天诀》?!”
百里天渊浑身剧烈一震,连反噬的痛苦都短暂地忘记了。
他死死盯着财神,浑浊的双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恐:
“你怎么会知道这门功法的名字?!你到底是谁?!”
财神笑了。
笑声在空旷阴冷的密室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他慢悠悠地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捏住自己下颌处的边缘,用力一撕。
“嘶啦!”
一张四十多岁、平平无奇的人皮面具被粗暴地扯下,随手丢弃在满是污泥的积水中。
面具之下,露出了原本的真容。
那是一张二十多岁、俊美到了极点,却透着一股妖异邪气的年轻面孔。
皮肤苍白如纸,眼角微微上挑,一双漆黑的眸子里仿佛藏着无尽的深渊与尸山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