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牙,问出路上演练了无数遍的话:
“您真的愿意为了神谷家,去东瀛赴这场死局吗?”
林炎靠在沙发背上。
“我答应过的事,就不会反悔。”
神谷凛胸口起伏。
她往前走了一步,呼吸急促:
“您需要什么条件?长泽集团在华夏的全部股份?还是神谷家在东瀛的祖产?只要您开口,我明天就让律师拟定转让协议。”
“没有条件。”
林炎打断她。
神谷凛愣住。
“你们长泽集团在岩城疫情里出了大力,物资、渠道,甚至顶着高天原的压力护住了几条线。”
林炎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这是还你们的人情。”
还人情。
这三个字砸在神谷凛心上。
东瀛的武道界,信奉弱肉强食。
强者付出,必须榨干弱者的最后一点价值。
她见惯了贪婪的嘴脸,做好了倾家荡产的准备。
可眼前这个男人,什么都不要。
神谷凛眼底的水汽彻底化作眼泪。
她看着林炎冷峻的侧脸,狂热的崇拜与极致的感激交织在一起,冲毁了她所有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