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高跟鞋,越过林炎,径直走到轩辕婉儿面前。
轩辕婉儿僵在原地,右手死死抓着随身的小包。
包里装着那个紫檀木盒。
为了确保今晚万无一失。
她在来敲门前,提前服下了一半的合欢散。
药效已经开始发作。
她现在只觉得浑身燥热,气血在经脉里疯狂乱窜。
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
苏倾城停在轩辕婉儿身前,目光锐利。
“轩辕婉儿。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就跟来岩城。轩辕家的家教,就是教你半夜敲已婚男人的房门?”
轩辕婉儿咬紧牙关,强撑着抬起头:
“我来谈公事。”
“谈公事?”
苏倾城目光下移,落在她紧紧捂着的小包上,又看回她异常潮红的脸。
“谈公事需要喘成这样?你脸红什么?发烧了,还是发春了?”
轩辕婉儿胸口剧烈起伏。
合欢散的药力一波波冲击着理智。
现在连站稳都需要耗费极大的真气。
她想反驳,想端起轩辕家大小姐的架子。
但她不敢。
包里的药是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