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夺眶而出。
她手里的短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随后整个人瘫软下去。
“他是好样的……没给神谷家丢人……”
妇人捂着脸嚎啕大哭。
其他几个失去丈夫的女人也抱在一起痛哭。
她们的男人不是懦夫,是家族的功臣。
有了这句话,她们在神谷家就能抬起头做人。
这个认知保住了她们活下去的尊严。
神谷一郎低下头,握紧了刀柄。
三十名生还的武士像商量好了一样,全都保持沉默
没人去揭穿这个关乎家族存亡的谎言。
林炎靠在防弹车的车门上,看着这一幕。
这女人不蠢。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狠,什么时候该骗。
叛徒必须死,但活人的心必须稳。
一个谎言,保住了神谷家的基本盘。
南枝站在林炎身边,撇了撇嘴。
“少爷,东瀛女人就是心眼多。”
“她刚才说谎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这种女人放在身边不安全。”
林炎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