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老福伯一挥手,几个亲信家丁上前,把周德架起来。
周德这才回过神来,拼命挣扎:“殿下!殿下您说饶老奴一命的!殿下!不能送我去大理寺啊!殿下……”
声音越来越远。
正厅里安静下来。
沈玉雁深呼吸平复心情过后,看向楚风,满脸疑惑:“夫君,你什么时候掌握的证据?”
楚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淡淡道:“没掌握。诈他的。”
沈玉雁一愣:“诈的?夫君就不怕误会好人吗?”
楚风放下茶盏:“他露破绽了,所以才诈他。”
沈玉雁更懵了:“什么破绽?”
什么时候露出的?
她怎么不知道?
楚风微微一笑,“我刚才问他,三皇子来的时候带了几个人,正常说带了两个随从就行了。可他呢?连珠炮似的,巴拉巴拉说了一堆废话。”
沈玉雁若有所思。
楚风继续道:“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他太想把自己撇清了,生怕我怀疑他,结果越描越黑!”
沈玉雁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夫君好厉害!”
楚风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小意思。”
沈玉雁想了想,又问:“对了夫君,你为什么不让福伯跟大理寺说,那些人是三皇子安排的?”
楚风看向沈玉雁,一脸认真道:“玉雁,我问你,为夫的目的是什么?”
沈玉雁试探的反问:“夺嫡?”
“没错,既然是夺嫡,就要让父皇看重,才有机会当上太子。”
楚风转头,目视前方,“而父皇看重的是什么?是未来太子治国理政能力,这种小打小闹,说了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