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彦之见楚风,一见如故,拉着楚风聊了起来,越聊感觉越投机。
月亮高升,院子里凉意渐起。
楚风看天都黑了,这爷俩愣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最终,只好无奈地把两人请到厅室,吩咐丫鬟沏茶。
文彦之一坐下,又扯着楚风聊起来。
从诗词聊到歌赋,从歌赋聊到典籍。
楚风肚子里那点存货,翻来覆去地往外掏。
掏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背了些什么。
不过好在是足够唬人,文彦之听得眼睛越来越亮,胡子都翘了起来。
文修远坐在旁边,一个劲地点头,嘴里念念有词。
丫鬟进来添了三次茶。
福伯在门口时不时探头探脑……
楚风看了看天色,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干咳道:“文老,时候不早了,不如用些宵夜,边吃边聊?”
这话一出,便是委婉的想要送客了。
怎料,文彦之却笑着道:“好好好!那老朽和犬子就叨扰殿下了!”
“……”
楚风一时语塞。
得了,准备吧!
福伯连忙去张罗,直接在厅室摆上桌。
丫鬟们端上来几碟小菜,一壶温酒。
酒过三巡,文彦之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看向楚风,感慨道:“六殿下,方才您说的‘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老朽深以为意,深以为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