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明白,但也懒得多寻思。
毕竟楚风不正经的作风,那可是出了名的。
三幅字,楚恒挨个展开扫了几眼,随后对管家吩咐道:“去,把账房先生喊来。”
不多时,账房先生被管家带到了书房。
五十来岁的老头,弓着腰,手里还拿着算盘,以为是要算账。
“听说你模仿字迹有一手。”
楚恒指了指桌上的字:“你来看看这字,把笔迹仿下来。”
账房先生放下算盘,凑近看了看,语气为难:“王爷,小的仿是能仿,但不敢说一模一样,而且……”
“够了,有个七八分像足矣!”
楚恒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笔,递给了账房先生,又展开了一张空白的信笺,“我来说,你来写。”
账房先生蘸了蘸墨,侧目看着楚恒,等待对方开口。
楚恒清了清嗓子,道:“萨日娜吾爱,自那日金銮殿上一瞥,本王……”
账房先生正写着,萨日娜忽然站起身子,怒声质问:“楚恒,你什么意思?”
“别急,你不是让我帮着想办法吗?”
楚恒苦笑道:“再者说了,国师智谋超群,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萨日娜深吸一口气,理智渐渐恢复,咬着牙坐了回去:“那我是不是还要回上一句?”
“等写完的,现在不急,国师稍安勿躁。”
楚恒说完,又继续对账房先生道:“接上继续写……本王魂牵梦萦,你虽为北桓国师,本王却只当你是我心尖上的人,夜深人静,满脑子都是你的身影,你的眉眼,你说话时的神态。这封信,本王写了撕,撕了写,终究还是忍不住寄出。望你珍重,待你我相见之日!”
账房先生仔细模仿着楚风的笔迹,时不时看一眼楚风的墨宝作为参考。
萨日娜在一旁听得俏脸泛红,心中羞恼到了极点!
很快,账房先生写出了五个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