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咬了咬牙,从袖子里摸出一叠银票,手指头抖得厉害。
最终,数出了八百两,双手捧着放在桌上,声音发飘:“瑞、瑞王爷,下官知错了,下官一定改,一定戒赌!”
“八百就八百啊?”
楚风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张启年一愣,连忙又多放了二百两银票,“王爷,是下官不懂事了,借款哪能没利息呢,这是下官的利息,请王爷笑纳。”
楚风把银票一收,摆了摆手,示意他站到一边去。
张启年如蒙大赦,连忙退到一旁,一个劲的抬手擦汗。
“刁德茂,刁大人!”
楚风再度开口。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官员立马快步上前。
六百两的欠条,还了八百。
临退下前,刁德茂谄媚的说了句:“瑞王爷,下官惭愧。”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楚风点了点头,收了银票,刁德茂退到一边。
“赵富贵,赵大人。”
楚风继续点名。
一位大腹便便的官员走出来,接过欠条,眼前顿时一黑。
足足两千二百两!
“瑞王爷,下官身上没带那么多银子……”
楚风懒得多看他一眼,转头朝旁边喊了一声:“福伯。”
福伯连忙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