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嗤笑了一声,转过头,继续向外走去。
这时间,李守拙不知哪来的力气,连滚带爬地扑向楚风,一把抱住了楚风的小腿,脸贴着靴面,表情比死了亲爹还难看:“瑞王爷!瑞王爷留步!留步啊!”
楚风居高临下的看去,眉头微微皱起,故作疑惑地问道:“李尚书,你这是干什么?”
李守拙抬起头,眼眶通红,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嘴里才勉强挤出几个字:“那、那是下官的……”
“啥玩意是你的?”
楚风皱眉又问。
李守拙喉咙滚动,咽了口唾沫:“西、西郊,那个无主的宅子,是下官的财产……”
楚风低头看着李守拙,脸上写满了惊讶:“李尚书,你不是说你没钱吗?”
李守拙低下头,支支吾吾了好一阵,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哦,本王明白了。”
楚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拉长的声音,“李尚书,你之前是在给本王演戏呢?你不老实啊!”
“我……”
李守拙抬头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楚风叹了口气:“李大人,你口口声声说没钱,说没藏在外面,结果……哎!你可知,欺瞒皇子是什么罪名?”
“下、下官知道……”
李守拙颤抖着声音说道:“按、按照大乾律例,欺瞒皇子,杖刑二十,罚俸一个月……若造成朝局混乱、误导决策或损害皇室声誉,则加重惩罚……”
楚风一愣,心里尴尬了一下。
靠,欺瞒皇子处罚怎么这么轻?
终究不是皇帝吗……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话锋一转,声音拔高了几度:“反正不管怎么说,你这个行为极为不对!往小了说是欺瞒皇子,往大了说就是对太后她老人家不敬!若是让父皇知道了,你猜父皇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