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整日流连勾栏瓦舍的纨绔,就算最近收敛了些,也绝不可能入父皇的眼。
老六只是一枚棋子,一枚用来制衡他们几个兄弟的棋子。
父皇这是既想用老六搅浑这潭水,又不想老六卷得太深,所以才提醒他多加小心。
嗯,应该是这样了!
思索间,楚禛向着楼下走去。
可走了几步,心里又涌上来了一股不安。
父皇为什么早不提醒晚不提醒,偏偏这个时候提醒?
除了老六之外,这龙船之上的皇子,可就只有他一人了。
父皇是提醒老六小心我?
父皇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江南的事?
锦衣卫?!
不对。
江南那边的锦衣卫,早就打点过了。
从千户到百户,上上下下都收了他的银子。
那些人送回来的奏报,每一份他都看过,全都是报喜不报忧。
父皇在宫里看到的,全都是他想让父皇看到的!
可、可要有万一呢?
万一那些人表面收了他的银子,背地里还是如实禀报?
万一父皇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隐忍不发,等着南巡亲自验证?
很有可能,否则父皇为什么会这么痛快的答应了南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