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母妃的故居。”
楚天阔转头看向楚风,忽然开口。
顿了顿,又语气感慨的继续说道:“当年朕还是皇子时候,南下办差,路过淮安府,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你母妃。你母妃性子直,见朕年轻时候玉树临风,非要拉朕来她家里坐坐,还特地给朕准备了些东西,格外热络。”
“啊?”
楚风脱口而出。
“怎么,不信?”
楚天阔反问了一句。
楚风连忙道:“不不不,儿臣自是信的。”
“你母妃忙前忙后,拦都拦不住。”
楚天阔继续感慨,抬手点了点靠窗的矮榻,“朕就躺在那,她坐在旁边,一直陪朕说话。问朕叫什么,从哪里来,问朕家里做什么的,甚至还问朕有没有婚配……”
话到此处,轻轻摇了摇头,“哎呀,这都是陈年旧事了!”
楚风默默转过头,看向灰雾之中。
萧蔷全然没有楚天阔口中热络的模样。
而是一言不发,涮洗着染血的布巾。
反倒是年轻的楚天阔,目不斜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萧蔷。
时不时张一张嘴巴,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
萧蔷拿起盆里拧干的布巾擦了擦手,忽然抬头看了楚天阔一眼,“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年轻的楚天阔脸颊一红,连忙回避起了视线,“没、没有啊。”
“就有。”
萧蔷放下布巾,又撇了撇嘴,“你脸怎么这么红?”
“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