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敬尧两只手紧紧攥着栏杆,额头直冒冷汗,心里莫名发虚。
之前在京城时候,前前后后派了好几拨信使,该交代的也都交代了。
江南那边,应该早就有所准备。
可临到码头跟前,反倒不踏实了起来。
另一边,楚禛坐在房间的窗边,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
忽然,他莫名觉得哪里不对劲。
隐隐约约的,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随着码头的轮廓越来越近,楚禛的目光从码头上扫过,忽然猛地站起了身子。
“王爷,怎么了?”
一旁的张瑾初被他吓了一跳,连忙关切地询问道。
楚禛没有回应。
终于发现不对劲之处在哪里了。
码头上没有接驾的官员!
南巡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沿途各府县。
连意外停靠的淮安府,马文才都连滚带爬地赶到了码头。
而扬州府是必停的大站,按规矩,接驾的官员应该早就在码头上候着。
知府领头,县官随后,一个都不能少。
可现在码头上,居然连一个穿官袍的都没有!
“王爷?”
张瑾初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多了几分担忧。
楚禛一言不发,转身便往外走,猛地推开门,快步穿过走廊,踏上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