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家人,他们干活,我这个当女婿儿子的,自然也有份。
合理,十分合理!
楚禛走在队伍侧翼,目光也从那些粥棚上扫过。
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按照他在京城时的奏报,按照他的原定设想。
来到江南,即便是演,也要给楚天阔演出一片歌舞升平的盛世。
然而眼下,赈灾的粥棚就这么赤裸裸的摆在街上。
甚至,还有商号的粥棚,密密麻麻地插在官府的棚子之间。
最关键的是,瑞王赈灾这四个字,格外的扎眼!
木牌被风吹得微微晃荡,晃得他眼底发涩,心里发狠!
好你个老六!
居然提前在江南做了这等布局!
冯敬尧,也他妈的是个废物!
说什么安排的妥当。
还特么送信送了好几拨。
送个吊了?
信送哪去了?!
难道这信,是送给父皇,送给老六了吗?!
楚禛心里最后一点侥幸彻底凉透。
确信江南之事,已然是一败涂地!
不过,事情不是没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