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和卫彪紧随其后,牢门再度关上锁死,脚步声渐渐远去。
牢房内,重新安静了下来。
烛火在潮湿的空气里摇曳,把周文清的影子投在石墙上,忽大忽小。
他慢慢走到木桌前,低头看着摊开的白纸。
纸面被烛火照得泛黄,上面空无一字。
……
出了地牢,夜风迎面扑来,带着院子里草木的清气。
跟地底的霉味血腥味一对比,简直是两个世界。
楚风站在牢门口,仰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深深吸了一口气。
痛快!
“王爷。”
沈炼从后面跟上来,压低声音,“咱们就这么走了?”
楚风侧目问道,“不走干什么?这都什么时辰了?”
沈炼噎了一下。
他跟在楚天阔身边多年,也审过不少案子。
哪个不是连夜突审、轮番上阵、趁热打铁?
哪有一边给犯人递纸笔,一边自己回去睡觉的道理?
可这话他不好直说,只能换了个委婉的问法。
“末将以为,王爷会让周文清当场交代。”
楚风打了个哈欠,用手背挡着嘴,含含糊糊地说,“你这个人,怎么工作有瘾啊?活是干不完滴!”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