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一拉起周文清的手,将他的食指尖在印泥上按了一下。
然后,在一份写得密密麻麻的供词末尾轻轻一压。
接着把画好押的供词拿到了小桌上,又将桌上的几张白纸收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身形瞬间融入阴影。
牢房里一切如常,只有白纸变成了写满字的供词。
……
清晨。
送饭的狱卒走到周文清的牢门前。
照例把粥碗和咸菜碟子通过小窗口递进去,搁在地上。
正要转身去下一间,余光忽然扫到了供词。
虽说他文化水平不高,认识的字有限。
但有没有字,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哟?!”
狱卒眼前一亮,连忙将装饭的托盘放在地上,随后掏出腰间挂着的钥匙打开了牢门,快步走进去拿起了供词。
“嘿。”
狱卒看了还在睡梦中的周文清一眼,轻哼了一声,“算你个老小子识相!”
周文清被这一嗓子吵醒,撑着草堆坐起来,一脸茫然的问道:“什么意思?”
狱卒把手里的供词冲周文清扬了扬,“还能是什么意思?行,交代了就行!早这样多好,也省得再遭顿鞭子。”
周文清愣愣地看着狱卒,刚睡醒的脑子还没转过来。
交代?
什么时候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