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几个兵士押着一个穿绸袍的胖子从马车上下来。
那人被反绑着双手,嘴里塞着破布,两条腿软得已经走不动路,两只靴子蹭在地上,被兵士架着往地牢入口拖去。
胖子身后还跟着两个文书模样的中年人,同样被绑着,脸色惨白,走得踉踉跄跄。
楚禛一眼就认出来了。
胖子是扬州最大的粮商之一,在江南粮行里都算呼风唤雨的人物。
他来江南赈灾,头一场接风宴上,这胖子就坐在席间,端着酒杯朝他敬酒,满嘴阿谀奉承。
不多时,兵士又押来了三个账房先生打扮的人。
紧接着,还有马车接踵而至。
楚禛看着这些人,一拨接一拨地从眼前押过去。
每一炷香就有一拨。
有时是粮商,有时是仓吏,有时是账房。
甚至还有码头上的工头。
南疆军的效率高得惊人,像是早就拟好了名单,只需照着名字挨个去提人。
“什么情况,为什么会这样……”
楚禛呢喃着,内心格外煎熬。
这时间,卫彪从身边路过,见楚禛在这,停下脚步抱了抱拳,语气公事公办,“肃王殿下。”
“卫将军……”
楚禛猛地回过神来,状似随意地开口问道:“眼下这阵仗,看来案子进展不小啊?”
“确实不小。”
卫彪正色道。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