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宝应县的情况……与高邮县大致相同……”
“差额,去了哪里?”
“被、被冯大人统一调配走了……”
此话一出,其他犯官齐齐开口:
“陛下!陛下明鉴啊!”
“冯敬尧那厮一手遮天,罪臣人微言轻,实在是身不由己!”
旋即,磕头的闷响混成了一片。
楚风坐在下首,目光在这些犯官身上扫过,心中升起了一股无奈。
果然,还是这套死鸭子嘴硬的说辞。
“好好好,又是冯敬尧,好的很啊!”
楚天阔把卷宗往案上一摔,目光从堂下跪着的两排犯官脸上一一扫过,“你们一个一个的倒是默契!”
审扬州府那批人的时候,就是这套说辞。
今天换了一批,还是这套说辞。
这群是不是觉得,只要把冯敬尧推出来顶罪,就拿他们没办法了?
思索间,他猛地转头看向卫彪,“拉下去,各打五十大板!留口气,别打死了!”
“是,陛下!”
卫彪抱拳领命,朝两侧的兵士一挥手。
南疆军的兵士上前,两人架一个,把二十二个犯官从地上拽起来往外拖。
霎时间,求饶声响成一片:
“陛下!饶命啊陛下!”
“陛下,罪臣所说属实,的确是冯敬尧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