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的目光落在楚风岿然不动的后背上,沉默了片刻,才偏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想必,瑞王自有安排……吧。”
卫彪面露无奈:“你别吧啊……”
“哎呀,卫将军,你问卑职,卑职也不知啊。”
沈炼强挤笑容,心里也直愁得慌。
眼看着人都砍没一半了,瑞王别是砍人上瘾吧?
到底还有没有个章程了……
悬,真是悬……
转眼的功夫,砍到了第十五个。
刽子手的鬼头刀都卷了刃,换上了一把新的。
然后又接着一顿猛砍。
砍着砍着,刽子手晃了晃脑袋,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红晕。
虽说喝的酒没有吞咽,只是喷在刀上。
但架不住喝的多啊。
而且扬州府暂时就他一个人刽子手,没个顶班的。
每一口,都多少流进肚子里一些。
积少成多,竟是有些醉意上头了……
好在是,这刽子手酒量不小,没等醉酒,就到了最后一个犯官。
最后一个被押上来的,正是先前跟楚风叫嚣着要尊严,人命不可轻贱的老学究。
他被兵士从地上提起来时,两条腿软的像两根面条,囚服下摆沾满了水渍,沥沥拉拉的滴在地上。
转眼间,老学究被按在了行刑位置上,俯下身子一看,满地的血水和碎肉。
他死死盯着面前被血浸透的夯土地,瞳孔缩成了针尖,脸色惨白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