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多必失,多说多错,老六一直在引导自己多说话,至于说什么不重要,只要说了,就会露破绽。
就会在父皇面前……
等等,刚才都说了什么?
“本王也是被蒙蔽的”?
“错就错在错信了那些官员”?
这些话,在百姓面前或许能糊弄过去。
但在父皇的耳朵里就是不打自招!
想着想着,楚禛的眼前开始恍惚,脑瓜子嗡嗡作响。
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头被赶进围场的猎物。
四周全是栅栏,只有面前一条路可走。
以为那条路通往出口,其实是老六拿棍子在后面故意驱赶……
完了。
这一句会被沈炼记下。
那一句也会传到父皇耳朵里。
还有……
霎时间,楚禛脑袋里乱成了一团浆糊,越想越怕。
身形踉跄了几下,开始从监斩台边缘向后倒退。
同一时间,一股腥甜的味道,从喉咙口涌了上来。
视线之中,监斩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也全都搅成了一片模糊的灰影。
“四哥,你怎么了?”
楚风关切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听着像是从身边传来,尾音却又像是在几十米远外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