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多看了这个粮商几眼,发出了一声冷笑。
“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胖粮商又挤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心想着没准有戏。
然而,楚风话锋却陡然一转,笑骂道:“你特娘的还真是个人才!”
“这是你贪多贪少的问题吗?你就是贪一两银子,按大乾律法,犯的也是掉脑袋的大罪。”
“本王用你退赃啊,你一死,你名下的宅院田产,还有金银细软,不都是朝廷的?不都得充公?”
听见这话,胖粮商脸上的笑容一僵,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楚风懒得再理他,目光从旁边几个牢房扫过去,声音又陡然转冷,“既然牢房不够用,那也行啊!”
“本王先把你们的家眷拉出去斩了,腾出地方来关要犯。”
“反正,审你们家眷,也审不出什么。”
“而且你们不招供,罪加一等,夷三族,家眷也都得死!”
“招了,没准只死你们一个,家眷流放,还能捡一条命!”
话音落下!
地牢内瞬间炸开了锅!
最先崩溃的是女人们,哭声、尖叫声,响个不停。
有人瘫在了地上,扯着嗓子朝外面哭喊,“老爷,你快招了吧,我不想死啊!”
还有人趴在栅栏上朝对面牢房喊:“老爷你倒是说句话啊!”
“老爷!老爷你跟王爷说吧!你写了我们就没事了!”
“你说啊!你写啊!”
楚风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这一锅沸粥。
哭喊声、求饶声、互相叫骂声从两侧牢房里涌出来,在狭窄的甬道里搅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