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县话音落下,整个地牢里陡然安静了一瞬,旋即便炸开了锅。
“杀了?真杀了?”
“你唬谁呢?哪有案子没审完就杀人的道理?”
“就是就是,你少在这危言耸听!”
几个犯官七嘴八舌地反驳,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刘知县嗤笑了一声,翻了身把后背对着栅栏,懒得再废话。
甬道里又安静了片刻。
忽然,有人喊了一声:“卫将军!”
卫彪循声望去,见说话的是个穿绸衫的中年粮商。
只见他抓着栅栏,脸色煞白,声音发飘,“卫将军,求一份文房四宝,我招,我都招!”
隔壁牢房也有人开口,“我也招!”
紧接着,第三声、第四声……
声音从不同的牢房里传出来,有的急,有的慌,有的带着哭腔。
卫彪环顾四周一圈,随即看向了狱卒,“去准备。”
“是!”
狱卒连忙应声,赶忙招呼几个同伴一起去干活。
……
另一边,地牢外。
楚风靠在躺椅上,身子往下出溜了半截,两条腿交叠着搁在脚凳上。
午后的日头晒得人身上暖洋洋,不冷不热刚刚好。
时不时,还有一阵微风拂过,吹得人眼皮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