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国甫的意思是,夺嫡之争,正如棋局。
不是要赢多少,是要能撑得住。
只要不出局,早晚会有机会。
这一番话,倒是与系统的路径不谋而合。
潜龙勿用、见龙在田……
然而,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开挂的啊。
都开挂了,还老老实实按部就班,那挂岂不是白开了?
思及至此,楚风落了子,并没有放弃被围的白旗,而是头铁的继续下子去救。
“???”
徐国甫见状,脸皮抽动了一下。
话都说这么明白了,瑞王为何还如此下?
他面上不显,继续落子,嘴上也继续暗示了起来:“殿下在江南的案子办得不错,老臣在京城都听说了,百姓们交口称赞,朝中也有不少大臣在议论,都说殿下是栋梁之材,从前是藏拙了。”
楚风笑了笑,反问了一句:“牛逼吧?”
“……”
徐国甫猛地抬眼看着楚风。
都准备要说、殿下不必自谦了。
谁曾想,楚风直接装起来了……
这话该怎么接?
徐国甫硬着头皮再度开口,“老臣在朝中这么多年,见过不少人,有些人是真本事,有些人是假名声,看来殿下是真有本事的人。”
楚风不假思索:“那必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