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赵伯安也站起身子,脸上浮现出懊恼的神情,主动承认了起来:
“前几年雍州不太平,云城的兵粮配给,都是按战时的标准预拨。”
“北边时常有游骑出没,下官便按例多报了一些人头数,以便在紧急时能周转得开。”
“至于兵器配给,也是同样的道理,多报的那一部分存在库房里,以备不时之需!”
说完,又补了一句:“这事张大人并不知情,是下官自作主张!”
张奉贤听完这话,脸上故作惊讶,转头看向赵伯安:“伯安,你、你怎么能自作主张啊?!”
赵伯安低下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惭愧:“是下官糊涂,一时短视,请大人责罚,下官绝无怨言!”
楚风看着一唱一和的二人,心里暗暗咂了咂舌。
好家伙,准备的够充分。
按照大乾律例,战时的确会有一定程度的宽限。
赵伯安这一番话,听着像是犯了多大的错事。
但真要细查起来,也没毛病。
阴养私兵的粮草,兵械,都从战时扣出来了。
明面上的账,倒是滴水不漏。
不过,东西也该在库房里,才算真对得上!
“赵长史,这些多报的粮草和兵器,你确定都在府库之中?”
不等楚风说些什么,沈炼忽然主动开口问道。
楚风侧目,眼底一亮。
好好好!
大舅哥的主观能动性拉满了。
也省的本王再开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