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起码,命是保住了!
“伯安,把心放肚子里吧!”
张奉贤双手往身后一背,又老神在在道:“说句不恭的话,本官如今是瑞王的岳丈,瑞王就算不看僧面看佛面,也得掂量掂量,你说是不是?”
赵伯安重重点了点头,“大人说的是,这绝对是实在亲戚!”
“等本官跟瑞王那边谈妥了,你自然平安无事!”
张奉贤道:“在此之前,你别自己认了就行!”
赵伯安连连点头:“自然,那是自然!下官什么都不说,绝对不可能认!”
此时此刻,他心里拖张奉贤下水的念头,已经彻底云散烟消。
既然瑞王是张奉贤的女婿,那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只要张奉贤能保住他,何必再给自己找不痛快?
不就是花点银子吗?
该花花!
捞了那么多银子,就是在这种关键时候用的!
“行,接下来,就谈谈你的决心吧!”
张奉贤神色一正,目光灼灼地看着赵伯安说道。
“决心?”
赵伯安闻言,先是诧异,随即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接着,飞快地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家底,心一横,伸出了一根手指:“一万两,大人觉得如何?”
张奉贤捻了捻胡须:“恐怕不够啊。”
赵伯安心里一紧:“大人,一万两还少?”
张奉贤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伯安啊,你想想,人家是皇子,是王爷,京城里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你要是不拿出割肉的决心,这事恐怕没那么容易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