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又仔仔细细,从头到尾看了两遍。
看完后,抬头看向楚风,语气按不住的激动:“王爷,张奉贤的儿子张景元,逃到了雁山关,想找李崇庇护,结果自己把事全抖落出来了!有了这份供词,张奉贤的罪就坐实了!”
“竟有此事?!”
楚风故作惊讶,“好啊,当真是阴差阳错,天助本王也!”
“是啊!”
卫彪激动的附和了一声,又低头看了一眼供词,随即问王虎道:“这个张景元,现在何处?”
王虎的语气平淡,但话里的内容并不平淡:“回卫将军的话,此人已畏罪自尽,今早兵士发现他倒在牢房里,额头有撞击伤,身边就放着这份供词!末将检查过现场,的确是自尽无疑!笔迹,也确是他本人的。”
卫彪闻言一愣:“自尽了?”
“是!”
王虎点了点头。
又把今早的情况说了一遍。
兵士如何发现,指纹和笔迹如何确认,说的清清楚楚,格外详实。
卫彪沉默了片刻,将供词放在案面上,再开口时,语气已经恢复了沉稳:“也罢,人虽死了,但有这供词在,足够给张奉贤定罪!”
“是啊,有了这份供词,张奉贤的罪名便彻底坐实了。”
楚风说着,往椅背上一靠,语气里多了几分如释重负的意味,“本王一会就上书,奏明父皇,雍州之事,算是彻底了却了!”
说完,又转头看向王虎,煞有介事地夸赞了起来:“说起来,多亏了王虎将军,这一关键证据才得以保全!此行来雁山关,当真是正确的决定!”
王虎闻言,立马抱拳,神色一肃,语气郑重:“王爷谬赞了!”
“末将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而王爷作为钦差,能查明此案,本就是将帅之功!”
“最关键在于,张景元会逃到雁山关,也正是因为王爷在云城查案,给了他压力,才让他乱了阵脚,露出破绽!”
“要谢,也该是末将谢王爷!”
“若非王爷在云城出手,李崇这一雁山关蠹虫,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