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被软禁了一年多,连王庭内部的情况都不清楚。
更别提,摸进琪琪格的寝殿把尸体偷走了!
“父王……”
勃朗见蹋顿迟迟没有开口,准备说些什么。
这时,蹋顿猛地回过神来,沉声道:“罢了,这事情事后在调查,没准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
“也说不定,是某个不长眼的守卫,以为是具无主尸体,拖去扔了。”
“你问的时候,他不敢承认而已!”
“当务之急,还是月氏这边,得咬死巴特尔带着琪琪格私奔。”
“寝殿那边,收拾干净了!断不能留下任何破绽!”
“是!”
勃朗没再多说什么,快步朝偏殿外走去,转瞬消失在了院门口。
蹋顿独自站在墙根下,又看了一眼偏殿的方向,低声骂了一句,“奶奶的,本来事情就多,还出岔子,这是要气死本王吗?”
说完,转身回往偏殿,准备再去给迦腻色伽施压!
……
与此同时,雁山关行宫,茅厕内。
楚风系好衣带,无奈地叹了口气:“哎,茶水是真不能多喝,这都跑第三趟了……”
说着,瞄了一眼身前的两块面板。
其中一块,梅三正藏在驿馆屋内的暗影中,监视着蹋顿的一举一动。
看了一会,给楚风看乐了。
蹋顿又开始气势汹汹了起来,跟方才在院子里急得骂娘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老小子,脑子不怎么灵光,演戏倒真有一套。